巴洛特利今天又笑着走出球场，那笑容还是老样子——不带一点负担，仿佛全世界的烦恼都绕着他走。他一边走一边把训练背心随手搭在肩上，另一只手插进裤兜，鼓鼓囊囊的，不是手机，也不是钥匙，而是厚厚一叠钞票，边角都快露出来了。

场边几个小孩冲他喊“马里奥！签名！”，他停下脚步，没掏笔，反而从兜里抽出一张五十欧，笑着递过去：“拿去买球鞋，别光看我踢。”孩子们愣了一秒，随即尖叫着围上去，他趁机转身溜了，金链子在夕阳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拍到他训练完直接去夜市摊位买烤串，左手羊肉右手啤酒，脖子上的链子压着T恤领口，脚上却还穿着刚下场时的球鞋——鞋底沾着草屑，鞋带松垮，和他整个人一样，松弛得不像个职业球员。

可偏偏就是这个人，上周刚自掏腰包给青训营换了整套门框，理由是“上次来看孩子踢球，发现球门歪得像我的射门”。俱乐部财务部的人说，他转账时连发票都没要，只发了个表情包：“钱到位就行，别啰嗦。”

更离谱的是，据说他最近在米兰郊区租了个仓库，不是放豪车，也不是藏潮牌，而是堆满了二手球衣——全是他在不同球队穿过的旧战袍。朋友问他干嘛留着，他说：“以后开个展览，名字就叫《我笑过的那些赛季》。”

场边保安老乔治说爱游戏，巴洛特利每次来训练都比规定时间早四十分钟，但从来不说自己练了什么。有人偷看过，他在空无一人的球场反复练习点球，踢完一个就蹲下系一次鞋带，像是在跟自己较劲，又像是在等某个没人知道的信号。

可一出大门，他又变回那个随手撒钱、咧嘴大笑的巴洛特利。今天离开时，他甚至把剩下的零钱全塞给了停车场收费的大妈，对方数着硬币抬头问：“你是不是又进球了？”他摇摇头：“没进，但我今天心情好。”

于是人们又开始议论：这家伙到底赚了多少？其实没人说得清。只知道他的钱包永远鼓得离谱，鼓得像他脖子上那条粗金链——不是为了炫耀，倒像是某种奇怪的配重，好让他在笑得太用力的时候，不至于飘走。